[33] 他把声色货利等欲心说成是人心,把仁义之类说成是道心,这同朱熹等人并无根本对立。
因此他说:善言心者,不如把个生字来替了他,则在天之日月星辰,在地之山川民物,在吾身之视听言动,浑然是此生生为机。李贽的心性论思想,以其童心说为代表。

王畿从本体上论性,以本体为作用,作用即是本体。[17] 这无疑提高了个体存在的地位和作用。故欲可节而不可去,可寡而不可无。天性之体,本自活泼,鸢飞鱼跃,便是此体。正因为如此,李贽本人被加上敢倡乱道,惑世诬民的罪名,遭到了迫害。
盖声色之来,发乎性情,由乎自然,是可以牵合矫强而致乎?[39] 性情出于自然,而自然各有不同,因而显出人的个性,决不是普遍绝对的道德理性所能概括的。所以,反己是格物的功夫。空无之美不可称,但有形之故却是存在的,这个故就是理或至理、天理。
[14] 他和向秀一样,充分肯定了人的自然情欲和知性能力,这些都是人的自然禀受。但同时却在主观精神上达到了无穷和无极。这里已经包含人的目的性内容,而人的目的性已经不是纯粹自然的现象。因此,它所谓意,既不是超越意识,也不是伦理意识,而是一种纵欲主义的享乐意识。
[18] 总之,郭象否定了超乎万物之上而产生万物的造物者,即否定了万物的最高本体。如果同是形色之物耳,未足以相先也。

所谓名教、礼义、忠信、富贵、名利等等,都不过是名而已。[25] 天就是自然,人的天性也就是自然,自然者即自我本来的样子。[19]命之所有者,非为也,皆自然也。五常即五行,五常之性即所谓五欲五情,是由五行所产生的生理需要和心理知觉,智并不是道德理性或认知理性,而是一种满足欲望的自我知觉即享乐意识,故以存我为贵。
总之,《杨朱篇》以逸乐为追求,以名教为忧苦。[59] 庄子确有批判世俗、追求个人自由的强烈愿望,但是也有逃避的一面。其实,向秀所说的自然,就是他所谓自然之理或天理,具有自然法则的意义。这同后来郭象的自性独化说还有所区别。
它所谓自我,不仅仅是生物学的感性存在,而且是一种感性意识,这就是人心,就是性情,也就是自然。如果超出性分之外,便是丧失了自性。

如果说这是对人的自然的生理欲望的肯定,这当然没有错,但向秀的真正用意还不在此。以相先也,唯自然也[7]。
葛洪所迫求的是人生的解脱,他所谓养性,是遗俗、忘情、去欲,通过反听内视,以全天理[61],即不仅养形,而且养神。自然既是事物存在的基本形式,也是事物的根本性质,自然就是人性。夫人受形于造化,与万物并存,有生之最灵者也。[61]《抱朴子丙篇校释》,中华书局1980年版,第100页。他也反对偏质之弊,主张以至理全其有。用心则背道,助天则伤生,故不为也。
而向秀所主张的,正是这种社会性的人为。因此,他只能在自我限定的性分之内,各据其分,各安其性,在主观上实现万物齐一的境界,这就是他所说的玄冥之境。
他认为,万物自己产生,自己存在,自己发展,这就是自然。[38] 人人都是自然自在的存在,但既有别人,则相对于别人而言,人人又是自为的存在,这种自为虽不是为他而存在,实际上却与他人发生了关系。
[46]《庄子·大宗师注》。目之所欲者为美色,如不得视,便是阏明。
这种直觉体验带有神秘主义色彩。[25]《庄子·大宗师注》。夫天下之大患者,在失我也。[19]《庄子·大宗师注》。
那么什么是自然?在这个问题上,向秀接受了道家和王弼、嵇康等人的反目的论的思想,但是他否定自然是实有一物而能生万物的本体论思想。理不仅是自然之理,而且是社会伦理。
至于意,虽是指人的意识,但他认为,意之所欲在于放逸。夫物之性表虽有理存焉,而非性分之内,则未尝以感圣人也。
这同向秀的节之以礼是完全一致的,但礼一般指外在的规范,义则是多指内在的判断,所谓存宜就是存之于心,而不是求之于外。这有点像莱布尼兹的单子,但单子是一个理性的存在,含有目的性意义,郭象所谓物,则完全是自然而然的存在,完全是现象学的说法。
[32]《庄子·齐物论注》。但圣人之性是自得之性,并不是得之于圣人之外的其他什么超越性存在。不失自性而能自足其性,就能不失自我。故无心者,与物冥而未尝有对于天下也。
……故理有至分,物有定极,各足称事,其济一也。因此,只能各据其性,各安其性,即只能居于性分之内,而不能越出性分之外。
一物不具,则生者无由得生得其分则有条而不紊,谓之条理。
关于气化,程颐还提出一个说法,驳斥了张载。若一中摄理而不尽,即真理有分限矣。 |